钟前专访APUS创始人李涛全球化困局不会持续中国互联网企业最终都要“走出去”

本文来自合作媒体:每日经济新闻,作者:李少婷,编辑:陈俊杰。猎云网经授权发布。

中国互联网企业从未遭遇过当下的异国经营风险——印度方面6月起批量“删除中国APP”,抖音海外版仍在与特朗普政府周旋,近日特朗普政府又在寻求对蚂蚁集团和腾讯支付平台的限制。

除了卷轴屏手机,现在也媒体询问CybeReal和AR眼镜是不是可以量产和应用? 对此,OPPO产品经理Wayne表示,CybeReal不管是否量产,这个东西是基于云服务的一个数据库,其实类似于把导航做得更细节,加入商业的数据库,这个东西需要信息资源做支持的,不仅仅是在于扫描、建模、识别方面。

OPPO现在不管做的CybeReal还是AR眼镜,都是研究院的概念产品,概念产品是非常好的方向,但它需要探索。比如CybeReal,它可能还有很多数据的问题。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从用户的场景角度出发看这样的技术能给用户带来什么样的价值,把这个打磨好。之间的产业和技术,需要补足的地方,这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在折叠屏形态选择上,OPPO硬件结构工程师金翔表示, 滑卷屏并不代表OPPO放弃了折叠屏,他们很早已经有这样的技术,其内部有技术货架,折叠屏本来是技术货架上很重要的技术项。

李涛认为,中国互联网企业“走出去”的关键在于市场是否会接纳,从目前来看,“他们没得选”,因为中国互联网企业提供的产品物美价廉,而这背后是因为相关数字化及信息化水平更高,极大降低了整个互联网产业的生产成本。

李涛认为,中国互联网企业当下面临着两条道路——“下沉”或是“走出去”,二者殊途同归,最终所有企业都会“走出去”,只是先后问题。而当下的“全球化”困局不会被大规模复制,中国互联网生态链企业应当抱团出海,打破欧美互联网的生态固化,造福当地消费者的同时赢得新的发展机遇。

在本次发布的卷轴屏良率问题上,OPPO硬件结构工程师金翔直言:“OPPO一直有非常严格的品质标准和要求,OPPO X 2021目前达到10万级别的水准,而且还在测试中,按照一天只开50次算的话,可以用到五年,而且10万次也不是极限,这只是一个过程的数据。OPPO把技术的困难留给自己,把美传递给用户。”

李涛在互联网行业工作了近20年,几乎见证了中国互联网发展的全部历史,他将历史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中,互联网仅作为信息途径,是一个流量入口;第二个阶段中,互联网作为一个内容载体,变成了提供内容服务的平台;第三个阶段大概从5、6年前开始,发展出消费互联网,提供了美团、滴滴、各类支付平台,包括互联网金融等。

“本质上因为(互联网)是所有数据的来源。”APUS是最早“全球化”的中国互联网企业之一,在“2020中国绿公司年会”期间,公司创始人兼CEO李涛接受《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专访时表示,互联网已从信息传递的平台及工具发展为“生产资料的提供者”。

打造这款卷轴屏背后,刘畅也坦言,希望能够在行业里树立一些标杆,因为要做好概念机要整合行业里的技术,OPPO整合这样的方向,立了一些标杆,可以对投入的研发方向有一些参考和牵引的作用。如果他们同时向这个方向努力,推出概念机的可能性非常高,无论是核心技术还是硬件,这是OPPO对概念机的定位。

另外,刘畅也在现场回答了“卷轴屏的成本和折叠屏的成本相差多少?”的问题, 其表示:“OPPO概念机的成本问题,目前来看,我们有一个实验期的成本,但还没有核算未来要推上市场的成本,所以这个数字不能成为我们现在关心的重点,但未来会成为我们关心的重点。只要我们去推,一定会达到相对合理的价格。”

数字化浪潮迭起,几乎所有产业都在讨论如何数字化,首先是消费产业数字化,接着是工业数字化、农业数字化,难以计量的数据是产物之一。李涛认为,当下互联网企业的使命已经变成“数字金矿的挖掘者”,覆盖生产、存储、归类及计算。

谈发展路径:“下沉”和“走出去”殊途同归

谈使命:互联网企业是数字金矿的掘金者

APUS是中国互联网企业走出去的代表之一,印度也是其拓展市场之一。今年6月初及9月初,印度先后下架近200款APP,其中也包括APUS的产品。

在李涛看来,当下互联网企业面临两个方向性抉择,一个是“走出去”,另一个则是“下沉”。下沉也有两层意味,其一从消费互联网下沉至工业互联网、农业互联网,也就是讨论愈加热烈的产业互联网,其二是指从中国的一、二线城市向三、四、五、六线城市下沉,换言之,要将早期只是初级参与互联网的用户变成是互联网的深度用户。

谈全球化:“下架”做法开了个不好的头,但不会持久

刘畅直言,OPPO通过一些这样的举动,牵引其内部的伙伴们,对于未来,对于如何做出更好的产品,也是一种牵引。这样的牵引更多是从人的角度牵引。

“中国未来的企业都会变成数字企业,都会变成互联网企业,只是他们所强调的方向是不一样,但是我相信在发展了20年或者30年之后,必然又会殊途同归,那就是我们所有下沉的那些互联网企业——产业互联网企业也必然都要走出去。”李涛阐述道。

数据的处理是数字化时代的敏感话题。“未来整个世界最重要的生产资料可能不再是土地,不再是矿产资源,而是数据。”李涛认为,能否有效管控数据甚至可能挑战一国之生存安危。

手机和电视之间,是可以强互动的,OPPO推出的智能电视,已经有很多的应用,大家可以到销售店体验这样的功能,是很实用的功能,也充满了温暖,而且很便捷,大家有机会可以去体验 。

“互联网其实倒逼了整个产业的数字化转型,今天不再强调互联网,是因为互联网可能已经渗透到我们产业的每个环节了。”李涛表示,当下强调数字化,就是因为大家希望找到一种应对互联网所带来的变革的手段,这仍然是互联网影响力的外化表现之一——只有数字化,才能互联网化。

在群访最后,OPPO副总裁、研究院院长刘畅坦言,OPPO选择品类的时候还是比较克制的,今年他们有推出智能手表,去年推出智能耳机。今年还推出智能电视,大家还会看到有5G CPE,今年也有AR的眼镜,这些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相对比较前瞻的,属于探索期。有一类已经被产品化了,产品化的一些产品,基本上还是围绕用户在垂直场景或者需求在布局。

正因为数据的重要性,政府的把控严格,数据在全球范围内的标准化成了问题。“现在肉眼可见的就有三张网。”李涛表示,“如果每个国家都有自己一套标准,那么互联网虽然在通信层面上是互通的,但有可能在数据标准上就被割裂开了”。李涛呼吁数据隐私保护的立法工作吸纳更多互联网企业的意见,特别是全球化程度较高的企业。

“从长期来看,互联网的全球化还是会放开的。”李涛认为,新兴市场国家在发展前期的市场教育的周期较长,能够产生产值的周期也较长,未来中国互联网企业还是会走向欧美市场,“我们必须得承认这些国家的消费能力,它的互联网产值都是非常高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做法其实鼓舞了后来美国对TikTok(注:抖音海外版)的一系列的动作。”李涛认为,印度大批量下架中国APP产品最大的不好是开了个一个不好的头——一个国家的政府在不经任何立法或立法审批的情况下恣意行事。

“走出去”则意味着将中国互联网发展的成功经验和方法推广到全球市场。李涛称,从本质上来说,中国互联网就是全球化下的产物,不过,此前中国更多是学习和得到,而今天中国互联网企业深入参与全球互联网的发展中,成为其他新兴互联网市场发展背后的推手。

但李涛并不担心印度市场的情况会持续太久或被大规模复制。印度互联网市场发展至今,中国互联网的从业者及参与者厥功甚伟,近年来,大量资本、先进的产品、商业模式随着中国互联网企业来到印度市场,如果将中国互联网从业者拒之门外,印度互联网的发展进程恐怕会拉长。

尽管欧美市场现在出现生态固化的迹象,但李涛保持积极态度,他相信用户迭代会带来新的机遇。“永远只能去一家店买东西,这家店的溢价就会变得很高,不管卖什么都会卖得比别人贵,这对于消费者来说是不合理的”,李涛表示,打破生态固化的过程需要众多生态链从业者一起努力,“为什么我们支持华为‘走出去’,也支持像华为、小米这样的手机厂商走出去,因为只有从硬件到像APUS这样的操作系统或者工具软件的提供者、到更多的其他的APP产品开发者一起走出去,一起来推动,才有可能真正改变已经固化的生态”。

在聚焦“数字时代的商业成长”话题的企业家聚会上,互联网似乎已不再是主题,数字化浪潮掩盖了往日互联网的锋芒,有企业家强调区分互联网与数字化的概念,并强调要警惕互联网泡沫。